“熟的呢!”
齐诗语笑眯眯的点着头,继续道:
“我俩之前住一个医院,是共患难的病友来着,在里面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好一个革命友情可把众人尴尬得,现场一阵阵咳嗽声此起彼伏,这奇怪的反应看得齐诗语一脸茫然:
“干嘛呢这是?”
一个人咳嗽还好说一点,一起咳嗽,就她好好的就有问题了。
轮椅上的当事人臊红了一张脸,看着不明所以然的齐诗语,故意板着一张脸,呵斥地道:
“你这孩子,挺大一个人的,咋说话还没轻没重的呢?”
“哈?”
齐诗语眸子一眯,盯着褚老头儿看了一会,那眼神看得褚老头心里一个咯噔:
这丫头不会要和他断绝关系吧?
“老头儿,你是不是在外面勾搭上小老太太了,现在打算要割袍断义了?当初咱俩一起翻墙的时候,说好了的媳妇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