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同志,最近医生说老爷子各项指标飙升得有点厉害,让他少熬夜,你要不劝劝他?”
“熬夜?!”
十来分钟后,依旧是会议室内。
四个大佬排排坐,旁边还坐着三位勤务兵,每人面前分配了一堆素材。
齐诗语坐他们对面,讲解缠花的注意事项。
她的身侧坐着的是季铭轩,一手扯着线,一手拿着切片,那十分笨拙的样子,惹得褚老头子频频出言讽刺:
“你说你这孩子,看着挺灵光的,咋连褚安安那个小子都比不上呢?”
对面几个大佬瞟了眼被打击得一无是处的季铭轩,各个摸了下冷汗,埋低了头颅认真缠着线;
几个里面缠得最溜的还得数褚老爷子的勤务兵,他最有经验,时不时还能指导一下几个领导笨拙的动作。
这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般地步的,谁也解释不清,反正褚老爷子一言堂,谁也不敢提出异议。
前来报信的通信兵看到这一幕腿一软,有一种想要立马戳瞎了自己双眼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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