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我今天不小心和一个姐姐撞衫了,她仗着自己是副旅长的闺女,骂我没教养,还骂我小可爱,还要我当众磕头给她赔礼道歉……”
“什么玩意?我们下面还有这么嚣张的副旅长?”
秘书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位眉头一皱,直接拿过了听筒,对着里面道:
“孩子,咱不着急,伯伯给你安排,没道理你大伯让一个小小的旅级的给骂了,还给人磕头道歉的!”
齐诗语听着里面的病句,不忘提醒一句:
“副的!”
那位沉默了下,眉宇间带着不解:
一个副的,说得好听了是旅长……实际上就和正团级一个级别呀?!
齐诗语:“那个凶姐姐说他马上要提上去了,说是提到副师长的级别。”
“提到副师长不还是和旅长一个级别的吗?他们是多大的脸让一个省军区的最高领导人的侄女给他们磕头道歉的?哦,他们还骂齐书怀教不好孩子?!”
电话挂了之后,那位的表情那叫一脸迷惑,这提上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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