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阿姨也一大把年龄了,总不至于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年慧君凑到了齐诗语跟前,歪着头,讥诮地道:
“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那位如日中天的蔡副旅长的亲闺女,我要是你,现在就把这身衣服给脱了,然后亲自去她家里赔礼道歉!”
齐诗语轻眨了下眼,颇为诧异地道:
“这位大姐,大清都亡多少年了,你在这个穿衣自由的年代,呵斥我该给副旅长的女儿让妆?”
“呵……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会是自己侥幸考了一个高考状元就觉得自己可以目空一切了?”
年慧君捂唇笑了,那眉宇间尽显嘲讽:
“状元……京市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状元,还是说你觉得就凭你家那个小小的副营长就能硬杠人家旅长的女儿?!”
“副营长又怎么了?旅长又高贵得哪里去了?哦……说错了,人家还是个副旅长!”
齐诗语挑了挑眼,漫不经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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