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然要我同她道歉?爸,您怎么能这样?明明是她的那个儿子先动手打的我们军军,那天之后军军那一身的青紫色您忘记了吗?”
“那天?”
齐诗语本还蹙着眉头,对蔡副旅长这太过圆滑的性子心生排斥,现在听蔡玉英这话,顿时面露疑惑,不由得看向了在季以宸。
季以宸炸了,小胖手指向了才扶稳了椅子坐上来的周师长,道:
“是那个坏坏的孩子先扯小姐姐的裤头,他还不道歉,还让志强哥哥趴下来给他当驴骑,宸宸看不过去才动手哒,周爷爷可以作证!”
周师长咳嗽了声,他就吃个瓜,顺便保证齐家宝贝蛋不吃窝囊气,也没人告诉他还需要客串一下证人呀?
“对,这件事情当时是我亲自处理的,都过了好几个月了你还拿出来说事儿,这么看来你是对我当时的处理结果有不满?”
蔡玉英的性子已经被惯得那般嚣张了,让她低头她还真不会!
比如现在,即便是周师长,她也照呛不误。
“您就是屈于齐诗语那个贱人的背景,所以那么包容那个小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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