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再一次来到了庭院中间,十月中旬的夜晚有些凉,身着单薄睡衣的她似乎没了知觉,静静地立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正屋;
齐思凡说光是因为记忆不全的自我否定还不够造成抑郁症,毕竟刚清醒过来的那两年,她的生活状态是很乐观的,那两年她还提过要复读重新参加高考的;
——我知道的也不太多,第一个发现你情况不对劲的是白西峥,我当时被派遣到国外交流学习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季铭轩已经带着你搬到的小院子,你当时的状况还挺好,我也是在年初的时候,发现和你彻底断联了,找上了季铭轩,他才坦白你可能是抑郁症复发……
这是齐思凡的原话,明明身为一名医生,却满口的疑是,可能?
齐诗语烦躁了,胡乱扒拉了下自己的头发,依旧毫无头绪后,索性回去睡觉,临着闭眼前暗忖道:
她明天要去找张敏,若依旧给她顾而言他的……
张敏,这个时代的她没有和自己合伙玩,她高考后去了鄂省的财大,毕业以后让白家塞到商务部去了。
正冯休息日,陡然接到了齐诗语的邀约,她还是挺困惑的,毕竟她和齐诗语——
“干妈!”
张敏才到达了约定的公园,就被季以宸扑了个满怀,低眸看着还圆润了一圈的小豆丁,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
“是宸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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