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佳茵被她那阴阳怪气的腔调气得后脑一阵胀痛,特别是听着里面那霹雳拍的打砸声更甚,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齐诗语却抱着她抖得不停地手,把她往椅子上拉:
“姑姑,您何必这么生气呢?您的话包括我婆婆她们的意思,我都明白,这日子能不能过的,您侄子一句话的事情,他说继续过,我才有资格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呀,他要是不想过了,我还得老老实实地腾位置,卷铺盖走人!”
季佳茵被她那直白的言语怼得直喘着粗气: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我是让你安分一点,好好笼络轩哥儿,没让你这样和闹!”
“放心,我懂您的意思!”
齐诗语点着头,还耐心十足的安抚着季佳茵,解释道:
“您和我婆婆的意思,我明白,她都叫上我姐姐了,我也不好亏待了她不是,我寻思着这院子处处按照我的喜欢来对她着实不公平,那就都砸了,综合一下她的意思重装一下,到时候再挑个良辰吉日,热热闹闹的把温妹妹给接进来!”
‘豁——’的一下,围观的人群都议论开了。
“季家这小媳妇搞这么大阵仗是要给她男人纳二房啊?”
“我记得她家男人是个军官呀,她这话里有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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