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轩的冷眸扫射了过去,就那么一眼,看得他心神一怔,很快被怀里的儿子给拉回了神志,他难得的情绪外放,紧紧地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儿子: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只要一闭眼他总能听到耳边有孩子的哭闹声。
“对不起,宸宸,爸爸不该责备你,不该压着你同人道歉。”
季以宸被季铭轩搂在了怀里,搂得紧紧地,有点透不过气来,皱起了小眉头,被悬空的小脚脚踢了踢:
“哼,宸宸没错,他就是坏小孩!”
“对,宸宸没错,是爸爸错了。”
季铭轩紧紧埋在小奶包的颈项处深吸了几口,察觉到手心的触感不对劲,拧了下眉,把孩子放下,细细打量着孩子这一身。
她们坐火车,虽然是卧铺,但是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还是有一股味儿,齐诗语在招待所特意给他洗漱过了,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季以宸今天走的学院风,浅灰色的针织马甲里面配着一件格子长袖衬衫,翻领的衣领里面藏着一条黑色的领带,舌头直接露在外面,下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宽版牛仔裤,一头齐耳的自然卷就这么散在头顶;
这一身打扮,挺潮挺英伦风的,但绝对不是一个月前宸宸的风格。
特别是那一头短发,他身为父亲,自己的儿子有多么宝贝头发,他再清楚不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