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齐书怀突然咳嗽了一声,惹来齐诗语的关心:
“大伯,您没事儿吧?”
齐书怀隐晦地看了眼还站在病房里面的季铭轩,嗡嗡地道:
“诗诗,你说话别太直白了,收着点!那季……还在呢!”
齐诗语顺着齐书怀的目光,看了眼季铭轩:
“在就在呗,您别看他一本正经的,我这些在他手里都是小儿科!”
季铭轩被十九岁的齐诗语这么直白的拆台子,冷硬的面孔有些不大自然,他不清楚十年前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位这般直言不讳的在长辈跟前申饬他?
“再说了,我不说直白一点,就李家的脑子,他们能听明白吗?”
齐诗语说罢,手里的金属抵着李天赐的肩头,戳了戳,问:
“我刚刚怎么听说,你是想给我大伯做儿子?”
李天赐挺害怕齐诗语的,准确来说,李家人现在都怕齐诗语那棍子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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