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地,他见到了齐诗语的身后,被齐家女婿抱在怀里的小孩,面色一怔后,笑了:
“我就说,这孩子到了我们这处就丢不了,这下子你家里能睡个好觉了!”
……
从棉纺厂出来,齐诗语整个人神色恹恹的,她就去了一趟她租来做制衣厂的仓库,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家属院倒是去了,可是仅仅在拱形门的地方就不敢往里面走了,远不如十年前的热闹,听说里面好多人都南下寻摸生机去了……
“我岳父他还在棉纺厂,岳母三年前下岗了,如今……大嫂在这处开了一家小公司,她在里面做会计。”
“大哥两年前已经调回来了,是江城军区医院的副院长。”
“至于你……我夫人,她十年前,就高考前夕突然不明原因昏迷不醒,是当年的七月底清醒的,刚好错过了高考。”
“高考前夕?”
齐诗语的头抵着前座的靠背,一听这话支起了身体,腿上沉睡的季以宸蹙了蹙眉头,眼看有要清醒的趋势,她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看着一脸严肃,开着车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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