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路无言,吉普在路上行驶了近俩小时后,停在了江城军区医院的住院部楼下。
“一个多月前,大伯他突发疾病,临夜送至医院抢救,断断续续的不见好。”
季铭轩抱着熟睡的季以宸,看了眼顶楼的方向,又看向年轻了许多的齐诗语,那表情还是有点不自在,继续道:
“大伯就住在最上面修养,你如今这幅模样到底不适合出现在人前,我先上去看——”
“看什么看?真当我的家人同你家的人一样啊?”
齐诗语满脸的不耐烦,绕过了他,往里面冲。
十年后糟糕的局势让她的心情烦躁,特别听到她大伯状态不大好之后,那心情更甚。
最顶层的病房内;
如今的齐书怀已六十有五了,年轻的时候东征西伐留下一身暗伤,又操劳了一辈子,临着老了还被送抢救室抢救了两回,那状态就更加的不好了;
心里又积攒了事情,已经胃口不佳了好些天了,也就白天看到了侄女和女婿相携过来,心情稍微好了点儿,想吃点东西了;
已经62的王玉珍白发苍苍,她年轻的时候也吃过不少的苦头,加上这一段时间熬着,看那状态也比实际年龄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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