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眼红齐家的富贵和权势,想从中撕咬下来一块肉。
他们这些莽惯了的山野汉子眼里,齐家男丁少,中间那个书呆子忽略不计,齐思凡是副院长的确了不起,但是他就是一个文人,他们光脚的还真不怕穿鞋的;
再说齐思燃,有点痞气,但是挨不住人家忙碌呀,一年365天恨不得有366天在天上;
他们这帮人眼皮子浅,也只看得到眼前,看着齐书怀退下来了,齐家唯一暴脾气的齐思燃不在,他们就敢堵上门来。
“齐家大伯,您看这事儿,只要您点头了,老表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他们都是顶孝顺的,能有一个人代替他们在您跟前尽孝不是挺好的吗?”
“对呀,齐家大伯,您看这事就应了呗,我这表弟他一根筋,都叫您爹了,那是真的把您当亲爹了!”
齐书怀站了一辈子的人,哪里被人这样压迫过,被他们这帮人气得,那呼吸一声比一声重,王玉珍急得,连连拍着他的背部:
“你冷静点,气厥过去了可不是如了他们的愿?他们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敢这个时候来?”
齐书怀目眦欲裂,枯瘦如树皮的手攥紧了王玉珍的手腕:
“诗诗……宸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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