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注意点,那傻小子也挺缺心眼的,你别把人给吓得更傻了!”
齐书怀一直怀疑,齐书舟这样缺心眼是他年轻的时候揍多了;
瞧,他家书杰,他愣是一下子都不舍得揍上身,多好的孩子,唯二不好,一是不能见人,二是太粘媳妇……
齐书舟磨磨蹭蹭的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保温杯,看了眼拿着金属管的大侄女,又怯生生地打量了会他大哥,见他精神头竟然比前天看着还要好,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大哥,这是大嫂给您煲的汤,让我送过来……我给您放……放这儿了啊……”
病房里面一大一小都没说话,齐书舟也拿不定他们是个什么意思,又看了眼拿着金属管的大侄女:
“那个……诗诗,我听大嫂说你去国外整容了?你干嘛想不通在自己身上动刀子?那得多疼呀?是不是侄女婿他不老实了?你好好同三叔说一说,三叔让思燃回来,再把思皓叫回来,让思凡带着俩弟弟去他们家要说法去!”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着急了,想去埋怨他大哥,但是他大哥躺病床上呢,只恼火地抱着头:
“我就说,那京市的就没一个好东西,不然二哥当初能让那帮人从研究院里面给挤兑出来?咱们家诗诗本来命里多劫,留在家里招婿多好?好好地非说季家小子旺她……都相隔十万八千里了有什么可旺的?以前思凡在京市还好一点,现在思凡都回来了,就诗诗一个人落在那边,她又不像齐诗言那个死丫头泼辣霸道……”
要不说齐书舟运道好呢,纵然齐诗语对他再大的怨气,也提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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