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现在脑子里是一头雾水,这些话越听她越不懂十年后的状况了,唯一可以确定的,季铭轩他有大病,他家里人也有大病,一个比一个病得厉害!
“嗯嗯,爸爸是个胆小鬼,宸宸都发现好多次了,他还老喜欢夜里把宸宸弄醒了,让宸宸学舌给他听!”
齐诗语:“学舌?学什么舌?”
季以宸皱了皱眉头,道:
“爸爸拿冰淇淋贿赂宸宸,让宸宸跟紧了麻麻,麻麻接触过什么人,讲过什么话,和谁聊过什么天,都说给他听,他坏坏的,老半夜把宸宸叫起来问话!”
妈的!这叫监听!
齐诗语有些愤怒,继而又问:
“为啥老是半夜里?白天呢?”
“爸爸白天,经常不在家,只……”
季以宸又挠了挠头,掰起手指头数了数,最后伸出七个手指头,道:
“过这么多天,他就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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