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道:
“我想去看看老瘸子。”
褚安安没看她,只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才开口,声音有些沉闷: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好……”
齐诗语又重重地抽噎了一下,拉过了外套的衣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一阵擤鼻涕的声音传出来,褚安安的瞳孔一阵收缩,那些复杂的情绪烟消云散,化为浓浓的嫌弃:
“齐诗语,你要不要这么恶心?那可是我的作训服,我还得穿呢!”
齐诗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就一件衣服,洗一洗不就干净了,我可是你姑奶奶,你竟敢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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