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你们快看她的脸,像不像让人抓奸在床给挠的?”
“昨天就有了,看着特别吓人!”
“会不会是让季以宸妈妈挠的?”
温宁听着人群中的私语,特别是听到有人说是季以宸妈妈挠的这句话时候,连忙捡起帽子,两只手拽紧了帽檐,压得低低地,遮住那难堪的伤痕,柔柔弱弱地道:
“不是的,季以宸妈妈她……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要那么——”
齐诗语已经来到了温宁跟前,与她也就一个校门的距离,听着她那话,冷笑一声打断了她断断续续的话,讽刺地道:
“你确定现在还有功夫在这里挑拨是非,你不看看你家孩子吗?”
温宁错愕抬头,顺着齐诗语的方向看了过去;
校园里面,她的儿子王建业被一帮小朋友围在中间,摔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哭得好不可怜,嘴里不停地嚷嚷着:
“我没有,我爸爸是英雄,我外公外婆可是科研工作者,等他们出来了打死你们!把你们这些贱人全部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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