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轩嗤笑一声,不亚于季放的气场直勾勾地盯着他,讽刺地道:
“爸,十年前,我半路被紧急召回,那时候拜托您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妻子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长辈照顾得患上抑郁症,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怪我识人不清;”
“六年前我带着我的妻子搬出来的举动,您应该清楚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清楚,我当时也警告过在座的各位吧?所以,你们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为是,跑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的?”
季放被儿子不留情面的质问,只觉得面上难看,想反驳又有点怂。
苏柔见他男人被怼了,不服气地道:
“那不是指手画脚,我们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大满意这桩婚事,教诗诗如何笼络你的心而已,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你怎么不说是诗诗她自己太没用了,我明明教了她那么多,她自己扶不上墙,怪谁?”
“您自己都过不明白,您凭什么怪我妻子烂泥扶不上墙?”
季铭轩十分恼怒地反驳一句,又盯着他父母:
“爸,我妻子的大伯已经出院了,您若是觉得无所谓的话,我把他侄女来这里的第三年就患上了抑郁症的事情坦白给他听?”
夫妻俩顿时面露羞愧,脊梁都弯了几个度,低着头相互搀扶着走了。
季佳茵见哥嫂都被季铭轩怼走了,顿时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感觉,她压了压眼角的泪,黯然伤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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