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手牵着手,高高兴兴地去了菜市场,那边温宁则顶着一张被抓花了的脸跑去幼儿园接她儿子放学。
可能她今天水逆,以往放学王建业班上总是在前头出来的,今天却迟迟等不到老师牵着孩子出来;
她出门的时候戴了一顶帽子,头发也放了下来,换了一件立领的大衣,半张脸都缩进领口里面,还把自己包裹得严实,也不像往常那样扎堆秀优越感,就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
这奇怪的样子惹得王建业班上的家长频频张望,有爱凑热闹的已经凑过来了,歪低了,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那新出炉的伤口,那痕迹有点像是女人指甲抓的,这把一帮老娘们给兴奋得,平常在家里带孩子闲得发慌,就爱东家长西家短的。
“是王建业妈妈吧,哎哟,你这脸咋回事儿?”
温宁对上几个八婆好奇又兴奋的眼神,不自在地拉高了衣领子,那副心虚的样子给这几个家长看得越发的迷糊了。
恰巧,孩子班上的老师牵着孩子们出来,她都来不及和老师叙旧,匆匆牵着王建业走了。
老师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直犯嘀咕,直到听到几个家长在那里八卦,她也不着急下班了,默默地支起了自己的耳朵。
“你们看清楚了王建业妈妈脸上的伤没有,那绝对是指甲划伤的!”
能说出这话,明显是个有经验的,且经验丰富,她这话一出立马引来旁边人的附和:
“她刚刚那个鬼鬼祟祟的样子,加上那脸上的伤,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抓奸在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