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一听这话急了,道:
“王姐姐,你们家诗诗她现在变了,不乖巧懂事了,她离家十年你是不知道,以前的时候,她的确听话,可是现在她一点都不听话,压根就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王玉珍呵笑一声,她笑苏柔的天真愚蠢:
“所以,你该反省呀,我们家好好地孩子,怎么到了你家里就变得不听话了呢?”
苏柔被指责,瞬间红了眼眶,抽噎了一下:
“王姐姐,你变了,你竟然指责我?”
季放见不得苏柔红眼睛,立马接过了听筒,冷硬地道:
“王教授,你说说你一大把年龄了,干嘛要和我家苏苏计较,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
鄂省这边,一直凑在电话旁边偷听的齐书怀一听这声音就炸了,要去抢夺听筒,却被王玉珍一个眼刀给制止住了。
齐书怀咽了咽口水,气呼呼地坐了回去。
王玉珍解决了老伴,才对着电话那头的季放毫不客气地道:
“姓季的,我不找你,你还有脸来找我了?你当初带着我们家孩子走的时候怎么拍胸脯保证的?这桩婚事是我们以强权胁迫你的吗?我们当初是不是好声好气地问过你们家意见的?你当时那话怎么说的需要我再重复说给你吗?我倒想问问,我们家养得好好的孩子怎么到了你们家里就郁郁寡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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