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的表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继而又好奇问:
“那个温宁到底什么问题?你知道的,我和她交集也不多,实在没看出什么,只知道她还挺能哄你妈开心的,至少她们的关系情同母女。”
季铭轩:“这些照片先不论,她对我们家所有的情报了如指掌,准确来说以我为中心的关系网,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敌特,往那那个方向试探了她几次,最后的结果……还是太高看她了!”
他说完这话,脸色极黑,那表情跟被迫吞了苍蝇一般,不适感特强,看得齐诗语好一阵稀奇:
“发现,她最终的目标是你?”
齐诗语说罢,见着他那脸色越发的难堪了,笑着道:
“你干嘛这个表情?人家好歹也是一个清秀的女同志,父母都是科研工作者呢,多优秀的人呀,你瞧你们家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不都觉得她和你比较般配吗?”
季铭轩不理她,黑着脸出去了。
齐诗语见着他还真生气了,耸耸肩,继续打量着这卧室的布局,特别是看到架子上摆放的大大小小的陶艺作品,上面明显的手工痕迹,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不愧是我,不玩发簪玩起烧陶来了,就是这室内设计也是牛逼!
就在齐诗语端着一件陶艺作品仔细观摩的时候,季铭轩又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递到齐诗语跟前:
“这是我们调查出来的信息,我也说不出来温宁身上到底有什么古怪,只知道她能扰人心智,我意志力这般强悍对上她时,反应也会慢上一拍,甚至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想去护着她,也就那么一瞬间的想法,可能是她的功夫还不到家,所以我害怕你们同她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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