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磕着头了,有点疼!”
齐诗语嘶的一声,抬起手,手心贴上了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好似一只手不够,另一只手又贴了上去,呈抱着头的姿势,她靠着休息椅蹲着,眉头紧拧,面色看起来有些狰狞。
“很疼吗?”
温宁一脸担忧,指腹已经摁齐诗语后脑上,边挪动着位置边问:
“是哪里疼?具体什么样子的症状?”
齐诗语一脸的痛苦:
“说不上来,就脑袋里面,像被千根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你不用紧张,可能就一阵,让我缓一缓看看。”
“这样,我去找他们要一点白开水,据说华国的体质,白开水能治百病……”
温宁是一个学医的,在这个陌生的机舱里面,手无任何工具,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真的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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