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正午,太阳炙烤大地正嚣张的时候,齐诗语只感觉到片体生寒!
她大伯不轻易来京市的,好奇怪七月来一次,八月又来?
齐诗语被请到了师部的一会议室里面,她见到了主席台前正中间站着很多个熟人,各个面色凝重;
她还见到了同她一起被请过来的军属,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里面有同她一般年轻的,也有头发花白的,他们那些人脸色悲戚,那表情看得齐诗语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直到齐书怀拿着一个土黄色的信封,满面复杂,递到了她的面前。
与此同时,一封封信件到了军属的手里,他们迫不及待,他们面露悲切,有低声呜咽的,也有拿着信纸捶足顿胸大声哭嚎的……
唯有齐诗语,她不过二十岁的年龄,没有那丰富的社会阅历,静静地立在那里自成一方天地;
她的表情懵懵懂懂,看着他们的悲戚与痛苦只觉得莫名和荒谬!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懵懂的眼神里面染上了惊慌,她看向了脸色肃然的齐书怀,低眸扫了眼信封的封面,上面齐诗语三个字笔锋凌厉,字迹略显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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