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和不甘的情绪疯狂的涌动,抬眸间对上了齐书怀的满目悲愤和沧桑:
“诗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那里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我们没有自己的导航系统,去了上面就跟睁眼瞎一样,我们搜寻到一处孤岛,上面除了几个命悬一线的战士,还有一堆皮肉组织,下面藏着一张血染的照片,除此之外现场什么都没有。”
若是在危机关头真的有能力和十年后的对调,那么十年后的季铭轩必定会出现在孤岛上面,他是一个军人简单的急救措施那是必修课,他不可能眼看着自己的战友因救治不及时而……
“只是细碎的皮肉组织,你们凭什么判断——”
“我们取了照片上的样本,同你公公的样本一同送去了国外检测。”
齐书怀的这句话犹如最后一击,击溃了齐诗语仅剩的倔强,整个人犹如被抽干了的力气一般,颓了。
她是军属,她是将门虎子,她该拿出该有的体面和骨气……
她看到了那张血染的照片,那是一年前在京大的门口,她的单人照,照片里面的她笑面如靥,明媚动人。
接过照片的瞬间,一颗泪顺势而下,齐诗语反手抹掉了满目的湿意,带着哭腔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悲愤,她问:
“我们为什么没有属于自己的导航系统……”
为什么没有?
现场这些身居高位的大佬们没有一个能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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