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的表情呆滞,对于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只双手交叉,紧紧地扣住了怀里的东西。
“滚蛋,身体是老子的,死不死那都是老子的自由,用得着你们这帮人咸吃萝卜淡操心?”
褚安安扒开了碍事儿的两位白大褂,狠狠地甩上了车门,一脚油门把他们这些人甩在了身后。
年轻一点的女同志一脸愤愤然,跺了跺脚:
“怎么这样?太没有礼貌了,还有那个女同志,明知道褚营——”
“你对我妹妹有什么不满的?建议直接同我说。”
齐思凡扶了扶镜框,镜片后锐利的视线直射向那位年轻的女医生。
女医生对上气场极强的齐思凡脸色一白,他认识隔壁医院的齐医生,年初的那一幕让人看清了他温和皮囊下面那冷漠的本质,他面对前女友的哀求可以视若无睹……
从隔壁医院的院长铛铛入狱以来,关于他的传言就没有间断过;
一直以为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实则是背景深不可测的“天潢贵胄”,之前明面暗地拉踩排挤过他的那些人现在整日惶惶不安,唯恐他想起那一茬。
他无不无情,看一看如今年慧君的惨状就知道了,听说她被家暴了,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可怜模样求到他的面前,他只避嫌的后退一步,淡淡地道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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