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真他妈疼!
褚安安还想活着,在齐诗语明显眼里心里只有季铭轩的时候,他只是靠自己了,方向盘一打,油门踩得呼起。
季铭轩在这次任务中牺牲了,这件事在营地里不是秘密。
齐诗语到家后不到一个小时,团部参谋指导员全过来了,他们是过来做遗孀的思想工作的,比如在生活上有什么难处的,都可以跟组织讲。
“我没有难处,你们把指标留给其他的家属吧,还有这房子,麻烦给我几天的时间,我收拾干净了再把钥匙交上去。”
一句话说得几个大男人面上一红,张参谋连忙开口:
“弟妹,这处屋子你放心住着,小季他永远是我们团的人,没道理他前脚……后面就过来为难他的家属!”
“对,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这个时候说我们团的闲话!”
齐诗语摇头拒绝:
“你们放心,我有地方住,我男人是烈士,是英雄,别看我年龄小,军属该有的觉悟我有,我不能给我男人摸黑,我也决不允许有人在这点小事上面编排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