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巨响,齐思皓见着没他的事儿,溜了溜了。
齐思燃吓醒了,蹭的下站了起来:
“发大水了?”
齐诗言一脸嫌弃:“发什么水?是你该去睡了!”
齐思燃清醒了,看着整个客厅就他和齐诗言,当即怒了:
“齐诗言,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好端端的你拍什么桌子?”
齐诗言:“我乐意,你管我?”
“疯婆子!”
姐弟俩打闹着上了楼,守岁的这一晚就这么过了,就少了齐诗语一人。
齐诗语在干嘛呢,国内大年三十的,学习小组的都琢磨着往家里去一个电话,他们是公派留学生,没齐诗语那么大的压力。
“王芜,你家里就没其他的亲人了吗?你要不要也打个电话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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