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不应该把人性想那么坏,万一只是喝了酒见着了故人之子,来了点兴致呢?
“你这孩子,打小就不平顺,你大伯那叫一个紧张,隔三差五的找我诉苦,那些年还动不动摸到我下放地去,后来我平反了,让他回京市他还不得乐意,就知道打电话骚扰我,我这耳朵都起茧了,好在你现在出息了,你们齐家唯一的研究生,还是全球顶尖大学的!”
大领导说完之后,端起茶杯润了润喉,还笑眯眯地给齐诗语斟了一杯茶。
齐诗语端着茶杯,有些局促不安:她感觉大领导在铺垫。
“别紧张,咱爷俩好好聊聊天,你叫我一声伯伯,我能害你不成?”
大领导乐呵地道了一句,看着齐诗语的眼神就跟看着刚出生的小羔羊一般,他笑着继续道:
“你别不信,就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更害怕了!
齐诗语捧着茶杯,小抿一口,端正坐好。
大领导见她喝下去了,眼眸一闪,似无意,问了一句:
“我记得你大伯说你已经在读研了,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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