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怀:“什么咱大侄女?那明明是我侄女!二十三四怎么了?就是七老八十了她都是我家孩子,我护着她怎么了?!”
“行了,我和你至于分得这么清楚吗?你侄女就不是我侄女了?”
大领导终究心虚,毕竟扣下人家孩子这么久,他捏了捏眉心,若有所指地道:
“你放心,这鱼马上要上钩了!大侄女她想做的事情,可你放眼这全国,就她学的那个领域,论专业性有几个能比得上温教授?虽说现在不比以前,可是内里的那些龌龊咱们这门外看还真说不明白!我知道你想说冯老,可是隔行如隔山,诗诗涉世未深,必定比不上那些老狐狸!人家真想给你使一点绊子,你就是看明白了又如何,那是人家的领域,你一个门外汉只能干瞪眼!”
齐书怀也知道老家伙是在拿他家老二当年说事,当年那个情况也复杂,可是他家老二受的苦让孩子再受一遍,他又不乐意,只叹了口气,问:
“那姓温的,真靠得住?我听说他公开场合批判我家诗诗!”
“人家批判的是王芜!”
大领导说罢,继续道:
“就冲人家明明早两年就能回国,偏偏考虑自己弟子的学业,硬是和他们周旋了近两年!后面还忍辱负重,即便是看不上化身为王芜的诗诗,还是教导过她一段时间。”
齐书怀作罢,脸色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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