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床上的呼吸声渐渐匀速绵长了许多。
小小的张慕白会自己睡了,但那双脚上还穿着鞋子,悬空在床边上,那副样子看着乖巧又可怜。
张慕白刚睡着,客厅里面的畅聊被一阵电话的铃声打断了,来电是白西峥的大哥白西疆打,他道:
“小慕白到了睡觉的点了,给他洗洗睡了,睡前给他冲一杯牛奶。”
白西疆已经从边疆调回来了,如今在白家和父母一块住。
白西峥和张敏两个,一个是医生,一个学生根本没时间带孩子,就是他们要带孩子白家也不放心。
张慕白基本就是在白家老宅养着,张家父母也会隔几个月把孩子接回鄂省,一般都选在张敏放长假的时候。
他们小夫妻就偶尔把孩子接过来玩一玩,解了做父母的瘾再送回去。
小夫妻一听这话顿时想到他们好像忘记孩子的存在,一时间有些心虚。
电话那头白西疆一听这边沉默顿感不对劲,眯了眯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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