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知道的。”
白西峥耸了耸肩,又绕过他,敲开了次卧的房门,他要进去抱闲置的被褥。
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张家陪嫁了很多床被褥,是张富国亲自跑下面乡村找老乡收的棉花,加工成八斤和十斤重的被褥。
季铭轩要在主卧打地铺,作为主人的张敏还真没法当甩手掌柜。
先找了一地毯铺在最下面遮挡一层凉意,再把八斤重的被褥垫在下面,一层床单,至于那十斤重的被褥在齐诗语的协助下套上了被套子。
十月底的夜晚,说冷也没那么的冷,说不冷又带着点寒意,再寒冷这十斤重的被子也够保暖了!
齐诗语又给他贡献了一个枕头,塞他怀里,道:
“行了,你们睡吧,我们也要回房了。”
她离开得爽快,可苦了季铭轩,依依不舍的看着那背影,自从港城那一晚后,他们已经有近十天未同床共枕了。
那副望妻石的样子给白西峥看乐了,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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