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听懂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揶揄地道:
“所以,关键还是你对他那副皮囊起了色心,你确定了喜欢他?!”
齐诗语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她口无遮拦的嘴:
“什么叫色心,睡觉!”
两人在被窝里面又闹了一会,主卧里面哥俩也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白西峥就着齐诗语一言不合去留学的事情,唏嘘不已:
“老季,嫂子她就单纯的去留了个学,真没做其他的事情?”
季铭轩的眸子闪了闪,问:“怎么讲?”
白西峥平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他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似回忆道:
“你不知道,你牺牲的那段时间,嫂子那个样子给人的感觉很不对?好像随时要过去刀了那些人一样!她出去了,竟然没趁机做点什么,只单纯的出去上个学,简直不可思议!”
“我知道,她那么念家的一个人。”
季铭轩的凤眸闪了闪,想到了她到京市来上学时,在火车上抱着家人哭到不能自已的模样,她那般念家的人,当时是抱着何种心情走上了飞向国外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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