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
“你确定?”
季铭轩难得的恶趣味上头,凑到她的耳边,嘴角勾起一起浅浅的坏笑,轻声低语着。
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平稳地水面再次浮动。
齐诗语腰身一软,抿唇沉默了。
感受着他胸腔处传来的鸣动,齐诗语发狠似的,咬了口他的颈项,听着那笑声渐大,又泄恨一般磨了磨:
“季铭轩,你流/氓!”
“嗯,我流氓。”
季铭轩哄孩子似的,抱紧了挂在身上的人。
从浴池里面出来,站在花洒下面,冲掉了她身上的那一丝凉意后,又扯过浴巾把人包裹好。
他是顺手,可辛苦了他身上的人,才平复下来,随着他那动作,齐诗语又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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