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携手从医院出来。
外面天色渐晚,树立在路边的灯相继亮起,和着月色,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揉在一起。
“手这么凉?”
季铭轩轻蹙了下眉头,这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自责。
他顺手接过齐诗语手上的东西,握紧了那只手,同自己的手一起塞入大衣口袋。
齐诗语的手在那只大手的手心里调皮地挣扎了下,被那只大手摁得紧紧地:
“别闹,外面温度太低,受凉了过几天又该难受了。”
他指的是在波士顿,齐诗语痛经的那次。
她之前没有痛经的毛病,顶多第一天有丁点不适。
那两年在国外日子过得清贫了些,受了点凉,刚去的那一年还没什么感觉,最初只是隐隐作痛,还能承受;
后来,距离回国不到半年的那个晚上剧痛,几乎痛到晕厥,那次别说是她,就是季铭轩也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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