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村道上的几只瘦鸡都惊惶地扑棱着翅膀逃开。
整个村子仿佛被无形的恐惧攥住喉咙,门窗紧闭,偶有孩童啼哭也立刻被粗暴地捂了回去。
连续问了几家,皆是如此。
“邪了门了!都哑巴了不成?”熊奎气得直跺脚。
“不是哑巴,是吓破了胆。”秦无夜低声道,目光掠过几户人家窗棂上残留的、暗红发黑的污渍,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铁锈味。
血的味道,早已沁入这片土地的骨髓。
最终,还是一个蜷缩在村口草垛旁、饿得皮包骨的老乞丐,在雷子塞过去几块灵谷饼后,才哆嗦着指向西北方向,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活人了...都抓走炼...炼油了...荒原...枯骨荒原…他肯定在那...”
枯骨荒原!
四人看向冷锋。
他早已睁开眼,鹰隼般的目光掠过老乞丐指向的方位,一言不发,率先坐上马车。
接下来的路途,成了纯粹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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