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无极似乎感应到有人到来。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浑浊的眼睛。
那双曾经或许威严无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寒潭边、气息如渊似海、神完气足的轩辕昊身上,枯槁的脸上费力地挤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解脱,更有浓得化不开的悲哀。
“昊儿…你…终于成功了…”他的声音干涩嘶哑,每说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轩辕昊赤足踏着寒潭水面,玄阴之气自动分开,玉床上的暖流托起他的双脚,一步步走到玉床边缘,与轩辕无极面对面。
他脸上没有任何见到生父应有的敬意或激动,只有一片冰冷,如同审视一件价值非凡的工具。
“是的,父皇。”轩辕昊的声音平静无波,“我终于挣脱了这该死的血脉枷锁!不会像您一样,被这流淌在轩辕氏血脉深处的诅咒,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苟延残喘!”
轩辕无极眼中的悲哀更浓,却又似乎早已接受了一切。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好…如此…朕…便放心了…纵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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