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一凝。
此话真假,只有凌霄子知晓了。
他目光转向秦无夜,带着几分师者的关切:“无夜既入我天剑宗,又为本座亲传,本座自当关怀。原有些关于宗门规矩、日后修行安排的体己话,想让阮长老代为传达,以免无夜初来皇都,诸多不便。”
“岂料竟遇上此事,阮长老不幸被贼人重伤,此刻正在苑内疗养,不便前来赴宴当面回应三长老的问题。本座亦深感痛心与遗憾。”
这番说辞,圆滑周到。
景明长老却不肯轻易放过,追问道:“哦?可据阮长老苏醒后最初所言,他似是‘偶然路过,察觉异常’?”
凌霄子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面上笑容依旧:“景明长老也说是‘最初所言’。阮长老身受重创,神魂震荡,初醒时神志不清、记忆混乱也是有的。此乃他稍后清醒些,才向本座禀明的实情。”
他话锋微转,语气徒然带上几分属于超级宗门掌舵者的冷硬:“怎么,景明长老是怀疑本座,还是怀疑我天剑宗长老的品行?!”
这番隐隐加重、透着强硬的说辞,让景明长老眉头微蹙。
他深知三大超级宗门与皇族之间那微妙的关系。
并非纯粹的君臣,更多的是互相制衡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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