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古朴,带着一股难言的寂寥和悲怆。
“破妄天?这…这就是那位破妄武帝的墓碑?”丁震绕着石碑走了一圈,满脸诧异,“就这么……简陋?太寒碜了点吧?”
他挠着头,琢磨着用词:“按理说,一位灵帝大能,若是自知大限将至,怎么也得花心思把自己的陵墓弄得气派点吧?就像那个尘墟灵帝,搞什么尘墟令,五年开启一次秘境,弄得天下皆知,世世代代都记得他的名号。”
“反观这位破妄武帝,这也太……低调了?还是说死得太突然?也不知道三百年前,元始宗那位裘武长老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在这茫茫墟境里撞大运得了传承。”
秦无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块残破的石碑。
能修至灵帝之境,皆是经天纬地之才,其心性又岂是常人能揣度?
或许这位破妄武帝,追求的本就是极致的力量与突破,而非身后的虚名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石碑郑重地拜了三拜。
无论其身后事如何,对前行路上的探索者,保持一份基本的敬意是应当的。
丁震见状,也有样学样,跟着拜了拜,只是姿势略显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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