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是好奇…非常好奇…你体内这缕仙灵之气的根源,究竟从何而来?这混沌气海,又是如何形成?可否……回答老夫这最后的好奇?”
他那双洞彻世事的眼眸,带着深深的探究与期待,平静地注视着秦无夜。
秦无夜喉咙发干。
脑海中念头飞转,权衡利弊。
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下。
秦无夜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镇天棺的气息被他死死压制在深处。
这是他绝不能暴露的究极底牌。
沉默了几息,如同一个纪元般漫长。
最终,秦无夜压下翻腾的心绪,强迫自己迎上尘墟灵帝的目光,声音竭力保持平静,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迷茫与坦诚。
“晚辈惶恐。前辈所言仙灵之气…晚辈实不知晓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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