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人要破坏规则,不,更应该说,他要另立一套规则。
一套只有他,才能决定一切的规则。
所以,他该死。
人群义愤填膺,若是自己是刽子手,早就一刀砍下去了。
可是,这已经斩了九个人的刽子手,却是举着刀,一动不动。
“王奇,你在做什么?”
县令发火了,他还未见过王奇有畏惧的表现,可他现在看到了,王奇脸部肌肉在颤动,豆大的汗珠缓缓滑落。
那是畏惧,是慌乱。
“你动手吧,我不怪你。这是你的职责所在。”
胜佛在满是血腥的树墩上,歪着头开口,丝毫没有快要死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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