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光团之中，传来苍老深邃的声音，“小友，吾徒误入歧途，险些酿成大错。幸得小友点拨，迷途知返，老夫感激不尽。”

        这声音，带着诚挚，一点也没有为徐明义开脱的迹象。

        方恒赶忙回礼道：“文圣言重了，在下只是尽自己所能，做自己所为之事罢了。”

        “无论如何，吾徒所酿成之祸，老夫愿意承担。小友若有所求，老夫也尽力达成。”

        “文圣不必如此，我只求，文心书山能够真正为了黎民苍生而建。不会有本心的更改。”

        文圣长叹一声，“小友说得是，是老夫被困天道之内，无法正确指引后人修行。是老夫之过也。”

        方恒眉头皱起，“被困天道之内？这是什么意思？”

        方恒此前只知道，文圣、胜佛，这两人都是想要铭刻自己的道则，完善这方小世界。

        但是今日一听，却像是被困住了。

        文圣挥挥手，让徐明义的身体站起，跟随在自己身后。

        随即，文圣面向方恒，诚挚说道：“不瞒小友，即便是此时现身，也是能力极限。不消片刻，老夫这化形也将消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