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国君将再无顾虑,屠刀早已在手,只待天时。
徐明义,终于明白了国君的可怕。
“可是师傅,即便这是国君的谋划。那么,赈济灾民的钱粮被吞没,又该如何解释?”
老人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身影,已经不足以再有剧烈的行止。
但他看向日暮夕阳,叹息道:“你知道吗,在我们与日阳的距离之间,有许多许多不同的介质。通过这些介质,阳光对于我们,才是有助益的。否则,失去这些介质,日阳对于我们,是天下至毒。”
徐明义道:“这与赈济钱粮有何关系?”
“天下人,都知道赈济钱粮会发下来,但是,天下人也都知道,有人会贪墨这笔钱。区别只在于,多与少而已。”
“既是贪墨,无论多少,都该格杀。”
“嗯,你杀了这一批,另一批还是要贪墨。你能保证自己文心坚定,可你保证不了他人。”
“那我就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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