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方恒对于文圣和胜佛的信任，也会土崩瓦解。

        方恒的高声质问，就是想要胜佛一个答案。

        究竟，能否给琼华上人一个圆满的，令人不心寒的结局。

        如果他做不到，那么所谓的完美世界，其实就只是空谈！

        深厚的云层身处，传来胜佛长足的叹息，这是对他的道则考验，也是对他的实力验证。

        在完美世界熔炼成功之前，他连尘缘禁州破灭，弟子重伤消亡，都可以坐视不管。

        到现在，面对方恒的质问，他必须有一个回应。

        所有人，或者说见识过方恒的人，都明白一件事，他是，最大的变数。

        青莲剑王，忘尘仙王，是如此！

        文圣，胜佛，是如此！

        琼华上人，盛华仙君，也是如此。

        一个足以改变任何事情的，最大变数，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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