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在生灵眼中,便是无情的化身,只会按照既定的规则,行使权力,绝无任何私心,也不会循私情。
只要天道永恒,这种世界就是完美的。
可是,似乎伐天一口中,天道并非永恒不朽?
“我问你,生灵的意志会改变吗?”伐天一继续发问。
“会,但天道不是生灵。”方恒答。
“仙器是生灵吗?”
“不是!”
“那,仙器有灵吗?”
“……”
方恒好似掉进了语言陷阱,承认仙器有灵,也代表着天道身为人的创造物,也会诞生灵智。
那么,也间接说明,依靠天道的方式并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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