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归元天尊的虚影明灭不定,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夜枭的提议,对他而言,诱惑太大了。
生存,以及传承的延续。
这是任何生灵都无法拒绝的本能。
许久之后,他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如何保证,此丹有效?又如何保证,玄女将来会念及旧情?”
“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夜枭干脆利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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