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头,弹死一个渡劫中期的炼体大能,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想不出来,也不敢去想。
夜枭对下方的朝拜视若无睹,他端起酒杯,再次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吵闹的苍蝇。
大殿内,气氛诡异。
所有人都跪着,不敢抬头,只有主座上的夜枭,还在不紧不慢地品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跪在地上的魔头们,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
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杀戮更让人煎熬。
就在这压抑到极致的气氛中,几道微不可察的神念,开始在魔头之中悄悄地交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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