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抓住了那根漆黑的锁链。
那根贯穿了他“旧我”心脏的,最根本的毒钉。
一种滑腻、冰冷的触感,顺着他的手掌传来。
锁链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不再是单纯的秩序之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充满了“定义”与“抹除”概念的终极权限。
一股意志,顺着锁链,试图钻进他的神魂。
“失败品,回归你该在的位置。”
“扎嘴?”
夜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子就喜欢啃硬骨头!”
他没有去扯,没有去拽。
他只是将抓着锁链的手,连同那根毒钉,一起举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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