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了严松身上。独眼龙更是直接抄起了一根撬棍,满脸的杀气。
“妈的,是个探子!”
严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那个小小的信标,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
夜枭接过那块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怀表,又看了看那个信标。他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类似“原来如此”的了然。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严松。“这就是你用来‘谈话’的诚意?”
夜枭没等他回答。
他随手从旁边的废铁堆里,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号管钳。
他把那块曾经代表着家族荣耀的怀表放在油桶上,就像放一个待处理的螺母。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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