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看着像疯了一样的“扳手”,看着那个安静扫地的陈北,最后,目光落回到夜枭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他最后的一点侥幸,也跟着那根电线杆,一起碎了。
暴力?
在这里,连暴力都是一种可以被随意定义的幻觉。
严松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挣扎、愤怒、不甘,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我接受。”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三个字。
夜枭笑了。
“这才对嘛。”
他把手里的那枚瓶盖,塞进严松胸前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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