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脸上,那副用尺子量过的微笑终于消失了。
他盯着远方那个骑着三轮车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些提着美金和金条,却像提着一箱废铁的团队成员。
空气中,弥漫着那些刚刚被“新瓶盖”换回财富的居民们的欢呼,也混杂着那些换了美金的人的哭嚎。
“杰森先生,我们……”一个手下走上前,声音有些干涩。
杰森抬起手,打断了他。
他走到那张被彻底无视的兑换桌前,拿起一根标准金条。
金条很沉,在昏黄的天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他不是在做生意。”杰森开口,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技术问题,“他在建立一个宗教。”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带来的精英团队。
“我们用一个已有的、公认的价值体系,去冲击一个封闭的、自洽的信仰体系。这是战术错误。”
“他把瓶盖和馒头绑定,这是生存。然后他用他自己,成了这个体系唯一的‘神’。所有价值,由他定义,由他背书。”杰森将金条扔回箱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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