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楼的阴影里,死一样寂静。
奥斯顿扶着墙,才没让自己滑坐到地上。他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望远镜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水泥地上,镜片碎裂。
“总长……”一个队员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跪在地上,不停用头盔撞击地面,“开酒的……圣物是开酒的……”
信仰崩塌的声音,比骨头断裂还要响亮。
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懒洋洋地挂在昏黄色的天幕上,回收站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
独眼龙光着膀子,用大铁勺搅动着锅里的肉粥,扯着嗓子喊:“排好队!一人一勺,谁他妈插队,老子把勺子塞他屁股里!”
不远处的白色营地里,气氛却截然不同。奥斯顿和他的队员们一夜未眠,个个双眼通红,像一群被抽走了魂的木偶。他们依旧穿着那身雪白的制服,在这片垃圾场里,干净得像个笑话。
夜枭骑着他的三轮车,慢悠悠地从营地门口经过。他往那边瞟了一眼,看到几个“方舟”队员正拿着某种喷雾装置,小心翼翼地给他们营地周围的地面消毒。
“穷讲究。”夜枭撇了撇嘴。
他把三轮车停在粥棚边,对独眼龙说:“那个印绿纸片的,今天让他换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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